没什么意义。
所以他继续发问,“知道这消息的人多吗?”
“你说呢?”九情笑着反问一句,“我是搜魂了好几个感觉古怪的盗脉修者,才知道的。”
冯君又思索了好一阵,让自己充分消化这个消息。
其实有些事情是有预兆的,上一次消灭盗脉的据点,可不就跟七情道有关?
最后他定一定神,然后出声发问,“那现在……盗脉还是被七情道把持着?”
“你问我,我去问谁?”九情的说话风格也真是绝了,耿直得一塌糊涂,“你最近在天琴,我可是几万年没回去了。”
“我可不这么认为,”冯君也受到了他的影响,“这方世界接近天琴的时候,古怪很多。”
“你说的古怪,我倒是知道一些,”九情终于含糊了起来,“但是不方便说。”
“我只能保证,那些事我没有参与……事实上,也严重影响了我对这一方世界的规划。”
“这个我倒是信,”冯君点点头,他能感受到对方在布局规划上吓得辛苦。
用数万年时间,布下这么大一个局,收获的时候正逢打通天琴世界,谁会不恼怒?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九情蓦地发问了,“竹君子见到你家长辈时,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