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了下来。
盾牌的防御力并不是很突出,血狂当初选择修习这战技,是因为盾牌的防护是单向的。
就是说它撑起盾牌时,能抵御住对方的攻击,自己却还能透过盾牌,攻击到对手。
当然,它的攻击穿过盾牌时,力道也会降低不少,但是……效果已经很不错了好吗?
别人打不到它,它能打到别人,都已经这样了,谁还会在意降低了点攻击力度?
此刻它放弃对盾牌的掌控,就是要让疾风自火暴的冲击,能更有效地攻击对方。
至于血狂自己?他还真没有受到多少自火暴的影响,因为他有“血脉庇护”。
疾风的精血打在了他身上,形成了一层有效的血膜,可以免疫同源血脉自火暴的攻击。
彻底免疫是不可能的,出窍期的自火暴威力,实在是太大了。
但是攻击力度已经降低了七八成,血狂自己就能扛得住。
这一系列操作,都是两只修罗王早就商量好的。
遗憾的是,这是所有预案里最糟糕的选择——没有之一。
卫三才正在那里碎碎念,见状就是一怔,“我去,脾气这么大的吗?”
修罗王的自火暴,在人族征战史上不是很罕见,本来嘛,阿修罗就是性情暴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