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简单。
只不过轻瑶无意说,大家也就不问——万一人家真的就只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呢?
颐玦的心地其实不错,闻言就想到了轻瑶的不幸,于是她表示。
“这倒没什么,前辈你才四千岁,分神完全来得及……我和冯君可以帮你推演一二。”
“好了,不吹我自己了,”轻瑶的面容一整,“现在天琴想要出窍,难度越来越大。”
“有吗?”颐玦一脸的懵懂,“我觉得不难啊。”
你说话跟冯君一样欠揍!轻瑶看她一眼,“灵气在衰减,难度肯定在提高,我感觉得到。”
然后她面容一整,一本正经地发话,“主要是你们的对手中,没有出现过这种妖孽,你根本体会不到,对手中出现这样的妖孽,会带给你怎样的绝望。”
然后她指一指冯君,“更糟糕的是,你还跟冯君的关系好,所以你陨落的可能性很小。”
这我可不敢打包票,冯君连忙摆手,“大尊你太看得起我了,我的推演水平也很一般。”
轻瑶怪异地看他一眼,“我说的可不止是你的推演水平,推演只是一项能力而已……”
“再强的推演,也不能保证就不会陨落,棋道已经死过多少个奕天了?”
“我是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