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心真尊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要是只为这点事找我,那我就告辞了,你爱找谁找谁。”
不愧是走了怒之一道的,急了眼的话,面对不器大君也照样敢顶。
“呦呵,你还嘚瑟上了?”轩辕不器一捋袖子,像足了街头的混混,“想我怎么抽你?”
“你这么着,有失大君身份,”苦心真尊淡淡地表示。
别看他是主修欲兼修怒的,事实上七情道中人对七情都有涉猎,无非是轻重缓急不同。
在赶来之前,他肯定是有了一定的应对预案,否则也不会上杆子来送死。
所以他不看轩辕不器,反而是看向了颐玦,“颐玦仙子,久仰大名了。”
“不可能吧?”颐玦明显不吃这一套,她淡淡地回答,“大尊纵横天琴时,我尚未出生。”
但是苦心真尊还真知道她,“万年以来最杰出的真尊,我早听人说过了。”
“以讹传讹罢了,”颐玦见惯了吹捧,基本是无动于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陨落了。”
陨落的天骄,就不是天骄了,哪怕真尊越是一样。
“这话说得甚是!”苦心的虚影抬手一拱。
顿了一顿之后,他沉声发话,“仙子可曾记得,你金丹时,在楠湾幻境差点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