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就意识到他们正在一间地道的巴黎小酒馆里,连忙环顾四周, 但紧接着就发现:
全然没有人在意他们。
“看,这就是我的意思,他们不在乎我的出现,同样也拒绝我的融入。”
看着絮絮叨叨的迪米特洛夫, 高文知道, 这是一个好现象,负面情绪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宣泄出来。
然后,高文也微微前倾,扬声询问到, “你的意思是, 明明在同一个空间里,却好像两个世界一样?”
小酒馆依旧和记忆里的情形一模一样,室外熙熙攘攘喧闹无比, 室内也同样满满当当,但区别就在于,室内的交谈稍稍压低声音,即使偶尔稍稍大声一些,但随后就会降低音量,然后再继续交谈。
“啊!对,对对对。”迪米特洛夫眼睛一亮,兴高采烈地说道, “非常正确, 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感觉。”
高文点点头。
“我之前也同样如此。”
“但我想, 每个人打开世界的方式都不一样, 因为文化因为语言因为年龄因为生活经历等等,最终通过视线投射在大脑的景象都是不同的, 也许, 我可以做出一些尝试, 然后再看看会发生什么。”
“这也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