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微笑。
这就是全部了。
一位记者，面容青涩，看起来应该是初出茅庐的应届毕业生，甚至可能是实习生，显然没有见过如此场面，看着高文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的回应，满头都是问号：
为什么说话不说清楚？
所以，到底是谁要刷牙？难道是提问记者有口臭吗？
高文回答问题总是如此高深莫测吗？难道高文不知道装逼遭雷劈的道理吗？他们现在站在这里做什么？
“笨蛋！”
“高文是在讽刺塞尔扬口臭，让塞尔扬刷牙！”
耳边传来一声无语的吐槽，这位年轻记者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居然把脑海里的想法直接说出来了。
有点丢人。
但丢脸过后，年轻记者才回过神来，自己的疑惑得到了解答，然后重新回想一遍，不由就目瞪口呆起来。
“这样都行？”
这次，年轻记者没有再得到回应，抬起头来就看到周围的记者同行们，一个两个都流露出亢奋的表情。
果然，高文还是年轻，年轻人火气大，面对塞尔扬口出狂言的吐槽，年轻人以一种鄙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