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牛一般,紧绷的空气洋溢着警惕和戒备,但没有人轻易靠近上前。
怒火全部宣泄完毕之后,克耶高斯终于意识到自己陷入十面埋伏的困境,他好不容易才找回了冷静。
推开安保人员,“我准备比赛了,你们都让开!怎么?你们不允许我比赛吗?你们准备因为我骂粗话就取消我的比赛资格吗?如果不是,你们见鬼地都滚到一边去,你们这群老鼠。”
骂骂咧咧地,克耶高斯也没有提起自己的装备包,而是用脚踢,就好像踢足球一般。
啪。
啪。
一下,再一下,把装备包踢出去一段路,然后克耶高斯还整理了一下头发,朝着高文所在的那一条通道前方吐了一口唾沫,再往前走,吊儿郎当地提起自己的装备包,在现场主持人的介绍词之中登场。
球员通道,一片狼籍。
澳大利亚网球协会首席执行官兼澳网赛事总监,克雷格-泰利(craig-tiley)也已经来到了玛格丽特-考特球场的球员通道。
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泰利走了上前,注视着克耶高斯的背影,来到高文身边,“你还好吗?一切都好吗?”
高文对着泰利露出一个礼貌但疏离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