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顿接着嘲弄到,舞动着返回近战范围,伴着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打击。
“我杀过很多你这种人,但他们战斗的样子更像一个战士,而不是一个.......残废!”
这句话真正刺中了噶尔莫泽杰内心的痛处,变异的肢体确实给了他部分力量,但更多时候给他的却是异样和不适感,导致他行动时看起来有点像一个肢体残疾的人,这也让战帮里有不少关于他的笑话。
“亚空间憎恨吾等。”
噶尔莫泽杰咕哝道,开始意识到自己正陷入败局。
“是啊,我们都是。”
他们再次撞击在一起,用装甲承受击打,长剑互相弹开。
噶尔莫泽杰砸出剑刃,仅仅以毫厘之差错失目标,然后他必须防御,堪堪避开长剑的锋刃。
他撤回一步,拉开空间。
“但我并没有患病。”
忽然,话语几乎不受控制地从噶尔莫泽杰嘴唇里脱出
患病,这是变节的饮魂者们对战帮内展现出来的五花八门的突变和自我摧残的称呼,很多人现在比起人类更像野兽,他们基因改造的身体被混沌之力摧残和扭曲,陷入了不断加深的自甘堕落的地狱。
阿巴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