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眼,躲开了这一击笨拙的攻击,挥动利爪把夏尔逼回了雕像前面。
在夏尔能移动位置之前,巢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他,一只爪子插入了他的肩膀,刺透了装甲在他的肌肉上留下了伤痕。
夏尔低吼了一声压制住疼痛,然后挥出拳头砸向对方的脑袋。
巢主收回爪子向后躲去,离开了这位星际战士的反击距离,并紧盯着他,舌头舔舐着爪子上的鲜血。
砰——
一声枪响,巢主应激的躲了一下,但子弹还是打在了它的身上,引发了它的怒吼。
终结者们正以一个弧线包围上来,试图将它围在中间,用爆弹不停的射击。
巢主顿时身中数弹,身上的甲壳纷纷爆裂开来,溅出腐蚀性的血液。
与此同时,地面开始震颤,泰伯利斯沉默的发起了可怖的冲锋,手臂上的链锯如死神的脚步般轰鸣不休。
面对这样的死局,巢主忽然仰头尖啸。
然后,它就不见了,消失在了黑暗中。
夏尔一只手捂着伤口,踉跄着走上前去,徒劳地试图找出那只巢主的位置。
超人生理机制已经将血止住了,通讯器里不断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