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惑者转过身,看到穿着褐色长袍的船夫不知何时推门而入。
她进来后,掀开头蓬,露出了一张有着流畅线条,明亮深邃的眼睛和高挑的鼻梁的脸庞,那泛着健康的小麦色的肌肤配上那一头金发,显得十分雍容华贵,即便穿着朴素的长袍,也像是一位高贵的帝国皇后。
惑者看向对方,点点头。
“我知道。”
“那看来你又有新的计划了?”
“谈不上什么计划,一千年才能使用一次的无限裁权用在这件事上,那么之后他们就失去了最后一道制约我的底牌,不亏。”
那女人缓慢的踱步到桌边,随后看了一眼还带着热气的茶盏。
“察合台来过了。”
“嗯,我让他去给克拉克斯带一封信。”
女人微蹙柳眉,语气中多了一些不满。
“你要把他也扯进来吗?”
惑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手指轻轻敲击了几下桌面,思忖良久后才说道:
“他们,已经找到那个了。”
女人却只是沉默的看着他,细长的双手交叉在腹前,左手的无名指上还戴着一枚有着玉石般质地的黑色戒指,神情活像一个正在吊唁丈夫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