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动作能像午夜的黑猫一般迅捷,剩下一半则在门外策应。
巴赫拉姆刚一进来,就闻到了从前方大坑里飘出的污血的味道。
“散开,移动。”
巴赫拉姆发出一道指令,在他的手势下,三名夜魇下到了坑里,接着是他和巴赫拉姆,其余的守在门外的则在后面跟着。
萨布林和李林走在最前面,负责处理敌人哨兵。
没过多久,巴赫拉姆就看到的第一批被处理的哨兵——三个皱巴巴的身影散落在地板上被污染的血泊中,他们每个人的额头上都有恐虐的徽记。
地下通道的墙壁是古老的岩石,表面结了一层有些年头的血痂,地面是深红色的泥浆,臃肿的水蛭在其中爬行。
巴赫拉姆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可憎的污点,他想知道这个邪教组织究竟兴盛了多久,以至于使这个地方充满了污秽的痕迹。
或许在叛乱爆发前,这种邪恶已经在这里盛行了很久。
隐约间,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了另一种杂音。
“这边。”
随着手语发出,沉重的靴子搅动着沾满血迹的泥土,肥硕的水蛭在水渠里腐烂的肉体上蠕动。
“这里一定是旧下水道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