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匕首拔了出来。
“但我也有我的牙齿能用,所以我刺了回去,它发出的叫声仿佛将所有痛苦都一次全喊了出来,虽然它对我造成的伤害比较大,但它还是从我身上逃开了。”
回忆起那一幕,男孩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做的,总之我重新站起来,它先看着我,然后看向狼群。”
“它们没有咆啸或低吼,只是看着我,灰色的那头血都流到了地上,就像一条小溪,不过我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这就是它们的本性。”
索什扬带着赞许说道:
“它们害怕更多的代价。”
“没错。”
男孩带着抑制不住的疲惫回应道:
“或许这已经够了,因为当我向前迈步时,狼群转身接着快步消失了,在那之后我们继续向东移动……我记得的只有走路和流血,狼牙在我身上开了个口子,我连呼吸都很困难。”
他掀开上衣领子,露出可怖的伤口,被撕开的皮肉就挂在创口边缘,猩红的肉已经开始化脓。
索什扬知道那种感觉,枪伤或是严重的创伤也会那样。
他忍不住回想起从前的过往,在他服役后第一次受创时,为了周围的空气而挣扎,被刺穿的肺从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