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充满肺部,试图对今天发生的一切做出一个评判。
同时,他能听见在他身后,4337团的士兵正在工作。
他们中的大多数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并在为明天的转移做着准备。
其中一些人还在为星际战士的到来兴奋地低语着,并不时为听到这些传奇战士完成的种种难以置信的成就而惊呼。
谣言和传说像传染病一样席卷了整个营地,让每个人都恢复活力并在兴奋下颤抖。
但严格说,其实也不是每个人。
比如米勒连长就独自坐着,看着前方的尸体。
这些士兵还倒在他们战死的地方,一整天了也没时间给他们收尸,因为绿皮的尸体夹杂其间,混合的血液浸透了大地——最好的情况也是一把大火将所有人的尸体都烧掉。
仅仅一个下午,4337团便有超过一半人阵亡,而米勒的连队更是减员三分之二。
亚瑞克叹了口气。
这些也同样都是他的战士,曾经出生入死过好人。
可是因为职责,他又不得不称他们其中一部分为懦夫。
又吸了一口,亚瑞克对着夜空呼出了细细一条烟雾。
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尝到了渗入泥土中的血的味道。
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