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紧急状态下,我们作为国教的代表,不能轻易涉入当地的行政事务……”
“好了,我知道。”
索什扬转过身,微笑的看着巴罗夫。
“外面有一场新的会议,我想你应该去参加,”
在索什扬的逼视下,巴罗夫只能战战兢兢的走向大门,随后两名等候在大门外的执法者将他夹在中间,向他日常宣讲的大厅走去。
巴罗夫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即将踏上刑场的罪犯。
随后,他被带到自己熟悉的大厅。
整个大厅过去每天都坐满成上百个贵宾,如今这里只有寥寥十余人,都是各组织和机构的代表,一块巨大的显示屏被安装在天花板上。
巴罗夫看到了一名消瘦的,棱角分明,急性子的人。
他就是本地法务部的仲裁官。
主教舔了舔嘴唇,一滴汗珠从脸颊边滚落。
浑身散发出压倒性魄力的仲裁官从另一侧看这他,脸上就像戴了一张毫无表情的冰冷面具。
当他被按在自己经常坐的椅子上时,仲裁官已经发声。
“过去二十年间,你的放任政策直接导致了本地异端丛生和信仰的削弱,使其无力应对当前的暴乱威胁,这都说明了显而易见且不容宽恕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