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一个笼子,这是地下角斗场准备的众多监牢之一,“他”就是一只野兽,活着只为给别人带去死亡。
但“他”引起了野兽的注意,那是矿区监工的侄子。
晚上,那个人来到“他”的小屋——在竞技场血腥活计结束后,接着用他肥乎乎的手指穿过“他”黏结着血块的头发。
这条乱伦孽种的口中吐出了一条蛇一般的舌头,上面还带着恶心的口气。
得益于魔鬼的慈悲,“他”在最后一刻杀死了他。
在漫长的黑暗之后,任何暴徒或贼头做梦也想不到的,肉体上的折磨和亵渎令“他”重新知道了什么叫反抗。
这时一阵杂音出现了。
那近似于损坏唱片机里的嘶磨。
吾赐汝解放——
然后,记忆便开始变得模糊而混乱,好似浓雾中上演的一处处哑剧,所有一切都被笼罩在薄纱之中。
怪物,帮派,流浪的个体,在疯狂的虚幻的黑色利爪和拍打的翅膀中被撕碎和吞噬。
唯一不同的是,原本的痛苦和恐惧无影无踪,只有冰冷的寂静。
“他”以死亡为食,有爪子的怪物,怪物的杂役,还有敌对的工头——全死在了“他”血腥道路上。
烟囱倒塌,工厂崩毁,大火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