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打歪了对方的链锯剑,切开了动力甲较为脆弱的胯部连接处,泼洒出一串鲜血。
萨尔珀冬试图反击,这些伤还未影响到他基因强化身体的其它部分,他顺着戈尔格里的左肩甲扯动链锯刃,想要切进对方脖子侧面,但立刻被动力剑拦下并锁住。
“死吧!叛徒!”
戈尔格里咆哮的双手并用将剑犁过智库馆长的胸甲,用它捅穿了其后背,然后又抽出了他的剑。
被刺穿和开膛,萨尔珀冬双膝跪地倒在地上。
“唔……”
所有人都僵住了,很显然,胜负已分。
萨尔珀冬捂住自己的伤口,但鲜血还是不停的从他的身体里溢出来,就好像一个被打破的水缸。
很快,他的双腿便侵染在自己的鲜血中。
“这就是背叛的代价,原谅我,兄弟。”
戈尔格里走上前,把一只手套放在濒死的智库馆长头上,就像某种祝福仪式。
而他的剑,则缓慢朝着对方的脖子移动。
“我也不想这样,但战团不能变成叛逆,这是我的责任。”
但到了真正要挥剑的那一刻,戈尔格里发现自己手中的剑竟然重若千斤。
他真的要在大家面前杀死德高望重的智库馆长吗?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