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荷鲁斯。“
奥塔维亚控制不住的战栗,她知晓这个名字,她在泰拉权力大厅的低语中听过。
阿巴顿,大敌,帝国的死亡,在人类最后世纪中关于他凯旋的语言在帝皇王座下四溢流传。
“仅有一人。”
塔洛斯话锋一转。
“仅有一人,能在保住头衔的同时不被兄弟背叛,至少能从兄弟的背叛中存活至今,但即使是他也曾在将军团重归一体时挣扎过,但军团里有太多的想法了,也有太多冲突和期望了。”
“他的名称?”
“亚戈·赛维塔里昂。”
先知安静的说道:
“我们称他为群鸦王子,但据说他在围攻泰拉皇宫时便已丧命,距吾父死时十分久远了。”
她说话前犹豫了一下。
“马库沈和我谈过他。”
“马库沈来和你谈话?”
导航员露齿而笑,她的牙比每个组员都白,看来她还是当奴隶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你不是唯一来讲故事的人,你知道的。”
“他来说过什么?”
“他是你的兄弟,更是你不曾花心思杀掉的人,你应该能猜到。”
先知的黑目因某些被压下的情感而闪动,她不能称之为开心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