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帝国法律的大不敬者,他决定不再挣扎。”
一个原体的死亡竟然可以如此草率且漫不经心,索什扬又一次被第八军团的古怪故事所震撼。
“仅仅只是预言——”
“我看到了他的死亡,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清白,甚至是多个世纪以来第一次感到欣慰。”
“预言并非是注定的,即便是注定的,难道就真的要放任自流?我无法苟同。”
“可能吧。”
赛维塔点了点头。
“在这宇宙内,没有任何活物比吾父更加轻生了,他的一生因追求如何控制人类而支离破碎,他的死亡又证明了我们这个物种的悲惨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