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嘴和眼睛,从外面就可以看到液态能量的运转。
他周围的房间不久之前都被枪炮声和音频中变了调的尖叫映衬的鲜活起来,现在则全都陷入了美妙的沉默。
敌方的跳帮人员——或者那些最近还是跳帮人员的血肉和碎块,躺在一地浸血的陶钢碎片中间,好似一幅铺满房间的地毯。
迪特里安的嗅觉传感器探测到空气中血液和脏器的气味,足以使得绝大多数凡人反胃,可这等杀戮的气味对迪特里安没什么。
攻击他的人并没有近到他身前。
因为,像许多科技牧师最优先和重视的一样,迪特里安也是“有备无患”这一原则的忠实信徒。
其次,他还时刻保持着过载的能量储备,虚空护盾刚衰弱的那一秒,他便知道午夜领主们会被迫分散去防御每块爆发异常的甲板,所以他随身携带着自己的保险——高度改造的武装机仆。
只是很遗憾,第一场战斗后,就有四分之三的机仆并未能幸存下来。
他踱过房间,评估着这场屠杀的差异。
那些还站着的机仆都是些面容呆滞的机械造物,丧失了人性,他们的左臂被笨重型的武器替代,仿生物占据了他们过半的肌体和几乎全部的内脏。
如果去除掉情感和某些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