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一半的身高。
“他在哪?”
她尖叫着,消瘦的双手抓着行进中的战士盔甲。
“夏尔!他在哪里?回答我啊!”
当夏尔继续前进时,塔洛斯可以从他兄弟的脸上看出他的不安,老妇人在她那蓬乱的白发下看到了他的注视。
塔洛斯立刻扭过头朝前看,但老太太已经用她那软弱无力的手抓着他那一动不动的胳膊。
“看着我!”
她恳求道。
“看着我!”
塔洛斯没有,他只是继续前进。
老妇人在他身后哭泣、哀号,落在了他的身后。
“看着我!我知道是你!塔洛斯啊,看着我!”
很快,一名执法者用枪响结束了她的要求。
塔洛斯痛恨自己当时感到解脱。
当游行结束,他回到黑暗号时,夏尔正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
塔洛斯从来没有看到他兄弟脸上露出如此犹豫的表情了。
“那对我们每个人来说都不容易,但你做得很好了,兄弟。”
“我做得有什么不同的?”
夏尔咽了口唾沫,在他的眼睛后面仿佛出现了曙光。
“那个女人,人群中的那个,你....你没认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