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变了。”
一分钟后,瓦列尔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
他转过简陋的指挥台,冰冷的蓝眼睛扫视着—切,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迪特里安对瓦列尔在远处的窃窃私语无动于衷。
“我重申了我的意见,你要修改条款,它变成了一种要求,那就提供充分的理由,否则你无权下达命令。”
瓦列尔终于把目光集中在某样东西上——具体地说就是穿着红色长袍、半掩在兜帽褶里的骷髅脸的迪特里安。
“灵族——”
瓦列尔轻声道:
“他们低声说着他们的预言,第八军团在随后的几十年里无情地使他们流血,你明白了吗?他们不追击我们,是因为塔洛斯的心灵在尖叫……他们诅咒我们的愚蠢,他们需要从命运的枷锁中割断不需要的未来。”
迪特里安发出一种错误中止的声音,相当于轻蔑地哼了一声。
“够了,异形的巫术无关紧要,异形的迷信也无关紧要,我收到命令才是最关键的东西。”
瓦列尔的目光又转向远处,他听着异形在他们的低语中歌唱。
“就是这样。”
药剂师眨了眨眼睛,又一次盯着主教。
“你不明白,他们试图阻止一些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