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师提出了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即便那个理由暂时无法归结于实用性和可能性。
“要处理这艘船在与敌方舰队的直接交战中幸存下来的几率,需要进行那种很少有生物头脑能够理解的计算,我只想说,你明白的,我们的胜算不大。”
如果他能真诚地微笑,而不是作为一个金属头骨的自然副产品的脸,迪特里安可能会在那—刻露齿而笑。
他对自己善于轻描淡写感到极为自豪。
但瓦列尔既不感动也不觉得好笑。
“调整好你眼睛后面发出响声的齿轮,如果灵族如此害怕这个预言成真,那就意味着塔洛斯有可能在这场战争中幸存下来,我们就是有机会的……我兄弟的命运绝不是在这个毫无价值的世界上悲惨地死去,我打算给他一个机会,让他抓住这个机会。”
迪特里安冷漠的外表甚至没有改变。
“塔洛斯的最后命令仍然有效,这个容器现在是一百多名第八军团阵亡士兵的基因种子储存库,这种遗传物质必须到达伟大之眼,这是我对塔洛斯的誓言,我宣誓承诺。”
最后这句话让他非常不舒服。
“你应该跑,可我不会。”
瓦列尔转向塞普蒂姆斯。
“七号。”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