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吞噬了他的大部分骨头以及下面的器官。
先知小心翼翼地取下了赛里昂的头盔,这不仅是对死者的尊里,也是对他自己创伤的尊重。
当赛里昂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时,塔洛斯眨了眨眼。
他兄弟的黑眼睛在眼窝里打转,什么也看不见,泪痕像闪电一样落在他的面板上。
“乌萨斯——”
赛里昂含糊的说道,一个肺在他裸露的胸腔里颤动,一颗心也仍然虚弱地跳动。
“我是塔洛斯,乌萨斯死了。”
“乌萨斯。”
赛里昂依旧在念叨着早已死去之人的名字。
“我恨你,永远恨你……但我很抱歉,兄弟,我也不想那样。”
“兄弟。”
塔洛斯在赛里昂的眼前移动着他的手,却没有任何反应,对方完全的失明了。
“塔洛斯?”
终于,似乎意识到身边之人是谁,赛里昂抓住了他的手,又紧紧抓住他的胳膊。
“我在这儿,赛。”
“好...真好,我不想孤独地死去。”
赛里昂靠在塔洛斯肩膀上,身子蜷成—团,随后才放松了下来。
“别拿走我的基因种子。”
他伸出一只手去摸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