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威胁真是让我浑身发抖咧,要是当初在巴布达你有勇气这么跟米诺陶战团和食人的鲨鱼们说该多好啊,指不定他们就怕了。”
“你一直在试图激怒我。”
休伦的声音近乎耳语。
“你在想什么?你要做什么?让我猜猜看?你们的战团只剩下二十多个可怜虫,你们窃取了不该窃取的东西,你们被失主发现了,就像一个小偷,在破烂的屋子里瑟瑟发抖。”
“这不叫窃取,这叫作抢夺,是强者支配弱者的方式,你说呢?”
“你们的言辞和你们的力量一样可笑。”
“就像你认为自己能做点什么一样可笑?”
“我们没什么可争论的,你这蛆虫。”
休伦打算结束这无意义的骂战,因为技术贤者根本追踪不到对方的信号来源,而自己的嘴好像也确实没对方厉害。
“我只想让你知道,我会把你们的心扯出来,我会把你们的脑袋插在长矛上,我会把你们的星球碾碎。”
阴影中那个人微微抬起头,即便隔着头盔,休伦也能感觉对方好像在微笑。
“那你就来吧,我们会好好招待你的,就像招待你派出的野狗那样。”
这时,对方身后的那几个残影变得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