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
包厢椅背上方的镜子结上一层寒霜,仿佛室内温度骤降了四十度。
佐尔格拒绝直视镜面,纵然有股力量正试着将他的面孔抬起来。
“不!现在不行!主人!”
他强迫自己俯视桌面,盯着手中的饮料,紧紧握住酒杯的颤抖双手让干邑的柔和表面上泛起一道道波纹。
随后他转而盯着桌布上那星座般的暗红血迹,这是无论他如何巧妙地摆放杯子与水罐都无法遮掩的。
在最新的那一块斑点中,鲜血尚未完全渗入桌布,于是他在那光滑的液滴上看到了逐渐成形的倒影:一个覆有顶饰的头盔。
佐尔格呻吟了一声,杯中的干邑不再泛动波纹,完全静止下来。
酒杯变得触手冰寒,那顶头盔的倒影也出现在干邑里。
“天哪——”
佐尔格又呻吟了一声,闭上眼睛。
“主人——”
一阵寂静,除了急促的呼吸之外别无声响。
“仆从。”
这个声音并非寻常亚空间通讯里那般冰冷而锐利,它如同乌木般阴郁而厚重。
佐尔格睁开双眼。
整个酒馆都停滞了,烛火冻结在空气中,散发出冷冽的蓝色幽光,这光芒照映在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