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什扬大喊到,然后自己开始向前奔跑。
洛肯现在已经完全缩在工作台旁边的,只差钻进台下,因为刚刚他的脑袋差点就被一个爪子给削掉了。
四个终结者把他围在中间,呈四角分开,异形则顺着两条攻击线狂奔而来。
有那么多脓液飞进空气里,以至于戴着呼吸器都是脓液的味道,所有人身上都溅满了脓液的斑点。
基因窃取者奋不顾身地撞向四角的防线,作为回报得到的只有死亡和肢解。
洛肯忽然想起一句古话——蚁多咬死象。
他意识到这些生物近似于某种合作无间的动物或者昆虫,是什么赋予了它们如此无私和几近机械的努力?
个体从来不是重要的,只有群体才有意义——只要瞧一眼生物贤者的百科笔记就能看到上千种大自然的例子,关于无私的合作,关于非理性策略,关于绝对确保的生存。
但是记载中的基因窃取者又是一种高度智能化的生物,而非思维简单的爬虫,那么究竟是什么塑造了它们这种两面性?
洛肯的脑子现在一片混乱,各种学术理论在他的脑海里乱窜,不过他倒是很能看清事实——
一只巨大的身穿重甲的甲虫可以轻松杀死一只渺小的蚂蚁,但是从来没有哪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