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今我孤悬于此,被你们小心地束缚着,但这监禁依然让我感到些许慰藉:能如此远离德拉克尼恩,简直是如释重负。”
“它也在影响你?”
“即便我的力量已被抽光,我依然可以在意识的边缘听到它的低语,但我已经再也听不到它的狂笑了,它也不再渗透进我的本质核心.....它是干扰,是感染,是一头将现实撕裂后留下一片无形混沌、并为之愉悦不已的恶魔。有人说这件武器形为一把长剑,只因艾泽凯尔希望它采用这一外形,我可以告诉你这是真的.....它不是一把剑,它甚至都称不上是只魔物,在军团之间,有流言认为它是诸神给予阿巴顿的第一件礼物,以诱使他投向诸神的怀抱,如果属实,这也绝不会是它们的最后一次尝试。”
“只是恶魔,我并不害怕。”
“我说了,它并非恶魔。”
“那是什么?”
“那是命运——命运就握在阿巴顿的手中。”
索什扬不太习惯卡杨的说话方式,他沉默了片刻,换了一个简单的问题。
“这个东西是在荷鲁斯叛乱后才出现的吗?”
“并不是。
“那为何先前叛变的原体们没有得到它。”
“因为它并不想帮助那些原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