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大坑吧,又是沿河又是集雨,现在有恰逢行星特有的影子季节,许多火山开始喷发,黑云遮盖了天空,不仅导致行星内部的远程通讯变得异常艰难,汇聚污水还把这些新兵的小腿冻得麻木不说,脚还泡的像面粉发酵。
而那些老爷兵,缩在桥边上那个三层仓库里胡吃海塞,油光发亮的甲壳盔甲襟部上的大胡子向下滴着的汤汁。
“操他妈的。”
下意识伸手摸摸头盔上已经空空的烟盒,哈特曼·保罗无奈的又冲着左便的谢查尔说道:
“去,再给我捡个烟屁股。”
才刚满十七岁的谢查尔正用工兵铲挖着战壕边的碎土,他在不久前还只是个面包工。
“长官,这都第七次了。”
随后用冻得发木的双腿用力踩实脚下。
“饶了我吧。”
“那,哈皮?”
那个修鞋匠摆摆手。
“鸡眼?”
正在用刺刀刮胡子的家伙压根没鸟他。
剩下的不用问了,哈特曼都清楚,没一个是服他的。
本来按照惯例,对于上级的敬畏和服从是卫军的通行常理,但是这里就出现了例外,因为这些混球知道就算不鸟他,内向的他也只会忍。
有时他也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