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温而褪成了铁灰色。
亚瑞克摇了摇头,好像不情愿回忆起那一幕。
“一片胸甲正躺在我的脚边,还保留着些许颜色,我知道我在做梦,我也知道捡起来以后会看到什么,但是梦境的逻辑还是迫使我弯下了腰,把甲片从废墟里捡了起来,或者如此,不如说我只是一个由他人做主的旁观者......我小心翼翼地把它翻转过来,在另一面,它几乎被烧得看不见了,正如我所料,是一个鹰徽,上面还有一枚很眼熟的勋章,我吓坏了,把甲片丢下,它落在地面上碎成了无数碎片,再一次,那就是梦境的方式,我这时才注意到地面上的骸骨如此眼熟,那竟是我自己。”
他长出一口气,眼睛不经意间扫过自己的副手。
“我的士兵士们都倒在了我的身边,他们的尸骸一路铺到地平线尽头,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梦境便为我揭示了更多的细节,我看见了无数残破的盔甲,还有尸体上的无数颅骨。”
亚瑞克很难受,他没有看向那些人,而是在凝视着记忆中的景象。
“这是哪片战场?我并不知道,敌人的身份也被从我眼前隐去,但事实证明,这场面不过是现实即将上演的一幕......太阳从云层上方冉冉升起,然而大地却被笼罩在了黑暗之中,我突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