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都显得十分寒冷。
麦尔·戈梅斯脱掉了他的斗篷和围巾,把它们挂上了敲进肮脏冻墙里的挂钩,褪去了大衣的沉重压迫令他感到全身轻松,不过它在外面的确给了他足够的温暖和防护。
自从着陆以来不知多少回,麦尔·戈梅斯一次次的感受到不可思议的东西。
“想坐的话就请自便吧,上校。”
屋子的中间,站在一个人影,在昏暗的油灯下,似乎在端详一张详细的巢都地图。
麦尔·戈梅斯从屋子中间的小桌旁拽过一张快要散架的木头椅子,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生怕这东西忽然在他屁股下塌掉,直到椅子完全接受了他的重量,他才脱下自己的大檐帽放在脏兮兮的桌面上,并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亮闪闪的银制木梳。
就像他每次脱帽后习惯的那样,他用木梳梳理着上了油的黑发,每下都直梳到耳后。
那人影偏过头,看到这些,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呼噜声。
麦尔不认为自己爱慕虚荣,他相信保持良好的个人形象是履行好自身职责的必要条件,这大概是一种自我尊重。
“真没戏想到,第一个来的援军竟然是星界骑士和索什扬战团长,这就是帝皇的庇佑吗。”
那人声音嘶哑,语调却很轻松,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