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甚至想他是不是脑震荡了。
“算了,你总是这样神经兮兮的。”
过了一会儿,米尔把破布塞回自己的口袋。
萨布林的眼神又变得空洞,然后他倾靠在牢铺边缘。鼻血继续流淌,一滴接一滴。
米尔也不管他,自顾自的爬回自己的铺还做了个鬼脸。
他们周围监狱的声音传入,被牢房的网格地板放大并围绕着号窗的栏杆——提高的话声,摔门声,激活的警报系统和图像监控器的嗡嗡声,砰砰响的靴子和镣铐的格啷声。
萨布林只在这待了五个月,但他现在希望已经希望自己死了,至少他不会再被迫用自己肿胀,流血的手去挖和掘。
这里是阿米吉多顿北部大陆的一个监狱,里面充满了各式各样的犯人,从窃贼到杀人犯,什么都有。
他们在这里活着的的唯一目的,就是从地下数百条矿脉中为机械教的工厂和巢都挖掘原材料。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他从小在巢都底层长大,但他没有父母,他真正的父母可能是小偷,又或者是敲诈者,亦或迷幻药瘾君子,妓女,杀人犯。
他们可能是任何巢都下层罪犯,但他不知道他们,他从没见过他们。
萨布林的养父是一个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