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子的。
“我觉得你还是可以自己找到答案的。”
随后他拿着小刷子蘸着身边碗里寒冷刺骨的水,又开始刷地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还要擦这院子里其他三个边。”
小一点的男孩沉默了好几分钟,但还是没走。
正擦着瓷砖的那位能感到脖子后面被一股视线刺痛着。
“你还想问啥?”
那个孩子点点头。
“我叫塞巴斯蒂安·亚瑞克。”
“好把,自我介绍缓解,我叫卢卡斯·凡德。”
“卢卡斯,为什么你要干这个?”
卢卡斯将刷子丢进碗里,跪在一边,揉着自己麻木的手。
“我太鲁莽了,跑到武器训练场用实弹打靶,结果打坏了三个靶子,副导师很不高兴。”
“所以这是惩罚吗?”
“对,这就是惩罚。”
“那真是颇为倒霉。”
自称亚瑞克的若有所思的说道。
“确实很倒霉,碰到这烂事,还有你这烂人,你就不会问点好的吗??”
亚瑞克到回廊里开放的一角,眺望着外面。
这处古老的传道士学院里的回廊铺着帝国双头鹰的马赛克瓷砖,空气里弥漫着雨水的气息,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