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器,它在他的指尖灵巧旋转,银光如瀑。
随后他扫了一眼宿舍,和他想的那样,其他人都在半个小时前悄悄离开了,现在这里只有他,与眼前之人。
雅各布摇了摇头,他上半身赤裸,仅仅套了条皮裤,那黝黑的身体上遍布伤痕,仿佛正无声地讲述着这个男孩曾经历过的战斗。
“我要猜一下你半夜突然跑来决斗的原因吗?”
肌肉与筋腱几不可见地颤动片刻,赫伯特的短刀锋刃猛地一挥,光滑冰冷的边缘刮破了雅各布的皮肤——如果不是他本能的缩了一下脑袋,这下足以将他的耳朵割下来。
赫伯特咧开了嘴,带那并非笑容。
“你只是个外来的巢都贱种,偷偷爬上了战舰,忽然你就觉得你能成为阿斯塔特,摇身变为了人类中最强大、最凶猛、最聪明的战士。”
“所以让你苦恼的就是我将要成为阿斯塔特这回事吗?”
“说到这个,我们是不是该回顾一下你的表现?还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
灯光落在赫伯特的牙齿上,微微亮起纯白的光晕。
“哈,如果你担心你变成不那么光彩夺目,你为何不设法让你变得更强大、更凶猛、更聪明呢?”
“可真是牙尖嘴利。”
赫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