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一剂酸液,而它的气息,就如同在断裂的血肉里流淌的腥臭味。
战士不停颤抖,看着兵刃边缘的血迹,心中的愤怒骤然飙升——斧头链锯齿上的血已经干涸。
痛苦再次爆发,眼睛后面的痛苦和锋刃别无二致,而且这次没有消逝。
血已干,战斧已恭候杀戮多时。
下一刻,怒吼释放了压力,战士开始疾奔。
“血祭血神!”
下一个死者是位军人。
当死亡来临,他用断裂的步枪给战士的目镜上了污渍,同时腹中湿润的秽物顺着两腿倾洒而下。
战士把被开膛的人类砸向墙壁,又用一次撞击使其粉身碎骨,接着用他的短剑斩下了垂死之人的首级。
鲜血染红了手铠,他握住收获物让它在手中翻动,透过苍白之肤看见隐现的颅骨。
他想象着剥去它的皮,先把苍白的皮肤切除,接着在骨头上雕刻显出静脉的锯齿状血肉,眼睛会从眼窝里拉出,脑部将被酸性清洁液冲洗。
战士能清晰地描绘出这一幕,因为这是他曾经做过无数次的仪式。
“颅献颅座——”
痛苦开始消退。
万物平静回归,猎手听见了兄弟们的声音。
如往常一样,咆哮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