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其不意,罗齐姆收获了丰富而恶心的切断的触感。
随着罗齐姆双脚落地,那怪物的头飞往随机方向,消失在了黑暗中。
但首领的死一瞬间也让周围的邪教徒陷入了彻底的狂乱中,罗齐姆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波畸形身躯的浪潮带向湿滑地板。
他全力抵抗,脚踢和用砍刀胡乱猛击,如果什么东西足够近甚至还有牙咬。
但显而易见,敌人太多了,有一瞬间除了扭曲的脸他什么都看不到,它们的表情空白,还在诡异的移动。
没人尖叫,大喊或咆哮,而那是所有事中最令人不安的。
罗齐姆很少有如此完全的绝对无助感,在大部分其他情况下,他至少幻想能够改变最后的结果,来场最终的、绝望的赌博希望最后得到好的结局,但在这他什么都做不了,除了无用的挣扎和喷出一堆邪教徒听了都会脸红的脏话。
一个家伙已经贴到了他的身前,无情的张大下巴,露出好多牙齿,在罗齐姆已经布满其他恶心东西的大衣上加上一层黏糊的口水,然后举起了一把锋利的刀对准了罗齐姆的胸口。
突然,大声嚎叫着,甚至超过那全自动模式激光枪发出的持续噼啪声,当如雨点般连续的激光失啃食掉他的血肉,弄出一滩亵渎污秽时,罗齐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