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兹瑞尔弯下腰看着倒下的天使的尸体,倒下的星际战士烧焦的胸甲上有一个大洞,伤口周边的血肉与盔甲仿佛融为一体,黑色的污渍从伤口中滚滚而出,宛如一张网。
“热熔武器或混合高能炸药。”
首席药剂师对着他头盔的数据记录器说话,记录下他的发现。
“高穿透力表明是近距离爆炸。”
随后药剂师中伸出一根探针并将其刺入伤口。
这时一位七连的兄弟,当探测器分析天使的血液时,一行行生物识别和生物数据在药剂师的头盔显示器上滚动。
上面也有其他人肉的痕迹,与动力甲的融合在一起,很显然一个叛徒献出了生命来埋下罪名。
“至高大导师,我现在得回收基因种子。”
“当然,兄弟。”
药剂师低下头。
“帝皇,一名忠仆的职责走到了最后,请赐他安宁。”
他在胸甲上做了一个天鹰座的标志,在药剂师要完成的所有职责中,这是最重要,最沉重的负担。
只有在死亡中,责任才会结束,这条公理可能适用于帝国卫队的士兵或修女,但不适用于天使的儿子。
在死亡中,星际战士还有一件事要付出,那就是植入他体内的基因种子必须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