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
若是香炉还在,她完全可以说自己被人陷害。现在香炉没了,可不就坐实了她耐不住寂寞,暗自苟合了吗?
“彤儿!”屋内又传来宴夫人的声音。
门再次打开,宴彤已经穿好了衣服,只是发丝还是凌乱的:“宴蓉!你个贱人!你居然敢算计我!”
一时间,众人都看向了宴蓉。
宴蓉眨眨眼,一脸无辜:“四妹,你在说什么呢?”
宴彤猛地冲出来,朝宴大人跪倒在地:“父亲!父亲你要替我做主啊!是宴蓉这个贱人,她迷倒了我,又陷害我!是她毁了我的清白!”
宴蓉冷笑一声:“四妹,这里是宴府,你说我陷害你,可有什么证据?”
是啊,这里是宴府,宴蓉想在这里陷害备受宠爱的宴彤,简直是不可能的。
“你说我迷晕了你,可有什么证据吗?”宴蓉又道。
宴彤怒道:“我——”
然而她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迷药是她和她母亲一起准备的,真要查下去,最后只能查出来源头是她们。只能查出来是她自作自受。
“父亲!”宴彤眼眶红的厉害,只好求助与宴大人。
“啪”地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朝宴彤打过去,宴彤满脸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