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分啊,比刚才那个人还多一千呢。
这样的人,要是多来几个,她岂不是很快就能摆脱被灭杀的危险了?
然而手指之下的脉象却告诉她,这个人确实不好治。
所谓表征不一,就是外表风寒,其实体内却是一团火烧。
宴蓉微微皱眉,四千分的人啊,果然不好治。
“杀人可比救人容易多了,”系统时刻不忘自己的职责:“宿主是否后悔当初自己杀人的举动?”
宴蓉翻个白眼:“闭嘴。”
香蕊见她眉头紧皱,忍不住担心地问道:“大夫,我家小姐如何?”
宴蓉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闫小姐这病由来已久,已不是一朝一夕,可急不得。”
香蕊似乎已经听过了太多这样的话,眼神里有露出深深的失望:“治不了吗?真就没一点办法了?”
纱帐中的闫小姐听到这话,轻轻地咳了两声,声音虚弱而温婉:“罢了,命数如此。香蕊,你让这位大夫回去吧,告诉我父亲,不要为难她。”
“是。”香蕊万分忧愁,却也没有迁怒宴蓉:“容雁大夫请吧。”
宴蓉却摇摇头:“我只说这病急不得,又没说不能治。”
香蕊眼眸中立刻绽放出精光:“你是说,你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