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啊,我今天见到他们搜查的那个人了!”宴蓉神秘兮兮的:“来找我诊病的一个病人,他就是官府要找的太行巨盗!”
    “太行巨盗?”段景蘅疑惑。
    “你不会不知道吧?”宴蓉道:“回春馆的赵大夫认识那人的弟弟,你赶紧去府衙说一声,让他们去抓人!”
    段景蘅摸摸她的头,替她将围帽摘下来,笑眯眯道:“朝廷的事,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宴蓉瞪眼:“我才懒得管,就是看到了,顺便说一声。”
    “而且,”宴蓉继续道:“我可是有工作的,不像你,每天躺在床上就完了。府衙的人一直在外面找人,乱糟糟的,我出门也多有不便。”
    “那就别出去了。”段景蘅道。
    宴蓉以为他说笑:“那怎么行,马克思说过,工作使人有价值!”
    段景蘅皱眉:“马克思?”
    宴蓉咋舌,意识到说错了话,眼珠子转了半天:“嗯,就是,就是教我医术的师父!”
    “对,我的医术就是跟他学的!”宴蓉随口扯着,反正这会儿也没人认识马克思。
    段景蘅心中略有思量,如果这个马克思真的是她师父,以她的医术,马克思一定不会籍籍无名。派人去她长大的地方一查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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