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分五十,当前积分负六千五百六十分!”
唉,辛苦了半天,连她男人的脸面也搭了进去,结果只涨了五十分。宴蓉是苦笑呢?还是苦笑呢?
“夫人救了人,为何还闷闷不乐?”段景蘅关心地问。
宴蓉总要找个合理的借口,于是纳闷道:“她为什么这么听你的话啊?”
原来是吃醋了呀?段景蘅勾唇,温柔一笑:“当然是因为本世子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她倾慕本世子的帅气。”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带着调笑与戏谑,宴蓉忍不住与他对视。
棱角分明的脸庞,高耸的鼻梁,加上嘴角总是似有若无的笑意,这样一个人,谁见了能平白生出几分好感呢?
他多年来总是养着病,一头乌发只简单的用绸带束起,微风吹过,发丝飞扬。
段景蘅见她眼神迷离,以为她察觉到了什么,立即岔开话题:“虽然我样貌潇洒,但你身为女孩子,也需要矜持……”
宴蓉翻个白眼:“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段景蘅眨眨眼,端起桌上的茶水,如照镜子般,仔细端详了各个角度:“没错啊,就是如此俊美。”
他拍拍宴蓉的肩膀:“嫁给本世子,让你压力太大了,我懂。”
宴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