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头路了,他们非死不可。
“来人啊!”段景蘅打了个哈欠,还用手捂住了嘴,表情十分慵懒。
众人一愣,就听他道:“将这两个人,都给我绑起来!”
那两人大惊:“世子爷!我们犯了何事,你要这样对我们!难道你是要包庇你妻子吗?”
段景蘅幽幽的:“愣着干嘛啊?我这个世子的话不顶用吗?”
殿内犹豫的护院们立即上前,高盛腿上有伤动不了,很快就被制住了。于落还想当场撞死,却被护卫们拦住了。
“你们仗势欺人!”于落大声喊道。
段景蘅微笑:“你这可就冤枉我了。”
宴蓉嘴角也露出一个笑意,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啊,你们这可就冤枉我夫君了。他只是怕你们撞死在这里,家里人老无所依而已。”
段景蘅不动声色,宴蓉实在是很聪明,他开个头,她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这样聪明的人,如果真的是奸细,那他倒是有些麻烦了。
“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放高利贷给你们,还派人上门暴力催收,那不如就到衙门去,我们将这件事说清楚,如何?”
高盛神色慌张,继而又装着大义凌然的样子:
“不必了,小民哪里敢跟世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