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笑道:“我是被冤枉了,当然要替自己辩解几句。”
“高盛,我问你。”宴蓉收敛了笑容,脸上浮起一丝冰冷:“你说是我与你签订的契约,那么当日签订契约时,除了我,还有谁在场?”
高盛硬着头皮:“当然只有世子妃一人在场,您说,这种事情不宜让更多的人知道。”
宴蓉又道:“那你又怎么知道,我就是景王世子妃,还找到了这里来呢?”
高盛道:“是您自己说的,您说您背后是景王府,家底丰厚,所以让我们尽管拿去用。”
宴蓉笑了:“珍宝阁屹立在京城少说有十年,随便一件首饰便是几十上百甚至上千银子的价格。这样的家底,还不够你这个借二十两银子的人宽心?”
“再说了,照你所说,我谨慎至此,跟你签订契约的时候都没有任何人在场。又怎会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你?”
高盛顿时哑然:“这……”
然而他很快便继续鼓足勇气:“谁知道您是怎么想的!反正那日与我签订契约的人就是你,我认得你!”
宴蓉又笑了:“那我与你签订契约时,是用左手写字,还是用右手?”
高盛悄悄看向王妃,试图从她的目光里得到一点启示。
“当、当然是右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