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蓉的手腕命门,牵制住乱动的宴蓉就走。
寒月微微低头,瞧着段景蘅的动作,心跳的更快了。
她就说嘛,她喜欢了段景蘅这么多年,他就算是块石头,也一定会被她感化了。
果然,他和宴蓉的关系根本没有那么好,为了她,他都已经把宴蓉扭成什么样子了。
“你放开我!狗男人!”宴蓉怒道。
段景蘅不仅不放,还牵得更紧:“跟我出宫。”
宴蓉还要挣扎,段景蘅毫不客气的拉着她走,一路往皇城门口去。
宴蓉气得不行,但毕竟被扣住命门,她到底是被他拉到了城门外,又被他拉进了马车。
赶车的小厮见他们上了车,立即扬鞭往世子府去。
马车里空间狭小,宴蓉再次怒叫一声:“你放开我!”
段景蘅刚要放开她,却见宴蓉低头,猛地朝他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咬了一口。
“嘶——”段景蘅吃痛,放开了她,脸色也变得比原来更加苍白,变成了十分。
“停车!给我停车!”暴怒中的宴蓉根本没注意他的不对劲,掀开帘子,朝外头的车夫喊道。
车夫只能装没听见。
宴蓉气得回来拽段景蘅:“你让他停车!我非杀了寒月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