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再制成饵状就行了。
然而宴蓉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给自己做了一颗解药吃下,外头太阳都要落山了,还是没有见到段景蘅回来。
宴蓉纳闷,他干嘛去了呢?
不会去找那个寒月了吧?
靠!
爱去不去!
去了更好,方便她做药跑路。
宴蓉出了门,见之前治好的一个叫小珠的婢女来找她,千恩万谢之后,又带来自己一个姐妹,说是头疼脑热三天了,请她治疗。
“叮!宿主愣着干嘛,赶紧治疗呀!”系统道。
宴蓉的火气再一次上来:“不治!”
治个屁!
她气了两分钟,继续将自己原来的台子摆出来,给府中的下人们治病。
可惜景王府不比皇宫,上上下下加上府兵,一共也就不到一千五百人。生病的能有几个?
经过前几天的治疗,这会儿生病的人已经很少了。
天色终于彻底黑了,宴蓉独自一人吃着送来的晚膳,段景蘅还没有回来。
这几日的饭食里已经没有毒了,宴蓉吃起来倒没有原来那么小心翼翼。
只是饭还没吃完,段景薇就上门了。
“陛下说宫中发生了时疫,我来看看你和我哥哥,我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