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呢?他放在她手里的,那么大一盒金子呢?
被她藏哪里了?
第二日一早,段景蘅起床的时候,发觉自己腰上的玉佩不见了。
那是他生母留下来的东西。
他微微眯眼想了想,应该是在带走宴蓉时,掉在了秋风湖旁边。
“我已经请了嬷嬷来教你婚宴那日的礼仪,你好好学着。我进宫一趟。”
宴蓉转着眼珠子看他,见他离开,赶紧起来把门关上,然后又上上下下找找哪里有藏人的地方。
最后不放心,叠了好几个板凳,踩到天花板的瓦片上一个一个试着掀了掀,这才放心的下来。
总不能再有人跟踪她了吧!
屋顶,留下来看着宴蓉的一个暗卫:“……”
还好王妃不知道,瓦片从外面才能掀开。
世子与世子妃补办婚宴的请帖发得满京城都是。
不仅京城的王公贵族都知道了,就连百姓们,也可以在那一日去王府边上蹭饭吃,流水宴都要摆上个三天三夜。
寒月看到大红烫金字的喜帖时,简直要气死了。
“父亲!”寒月去找齐国公,带着满眼的泪水:“父亲你是知道我的,女儿自小就爱恋世子爷!”
“月儿啊,”齐国公已经年过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