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手里拿过那块玉佩,翻来覆去的查看。
确认这就是上一任景王嫡妃的东西。
“你再把昨天他救你的事情,跟爹说说。”齐国公道。
寒月忙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只不过把她要推宴蓉的那一段隐瞒了,只说宴蓉要推她。
又把段景蘅救她的场面多描述的几分,说段景蘅关心她的安慰,急地自己的病都顾不上了。
最后又说段景蘅深情脉脉的给了她玉佩当信物,根本不顾一边的世子妃还在。
虽然这玉佩其实是在地上捡的,但是寒月固执的认为,段景蘅只是碍于宴蓉的面子,才没办法亲手给她。
“对,他一定是碍于陛下的面子!”寒月道:“陛下不是封了那个女人做大豫朝第一女神医么?世子这才肯给她一个面子,与她补办婚宴的。”
“要不然,他们成婚这么久,世子怎么提都没提过?”寒月完美的用一个闭环逻辑说服了自己。
齐国公道:“就算真如你所说,那也不行!他一个病秧子,还妄想娶我齐国公府的嫡女,不行!”
寒月张张嘴,不再跟他顶嘴。
没关系,她会让父亲同意的,要是父亲真的不同意,她就悄悄的,大不了把生米煮成熟饭就是!
段景蘅去秋风湖边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