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
宴蓉出不了门,又看着自己的负分在脑海里一直闪啊闪。
苦于府里有病的人不多了,她只好跟来看病的最后几个人说:“要不,你们分开来?每三天来一个?”
几个下人互相看一眼,其中一起怯怯的问:“世子妃,您是不是觉得累了?”
宴蓉深吸一口气:“你看啊,今天你来,明天他来,既不至于冷清,也不至于太热闹,对不对?”
几个人又互相看一眼,还是不明白:“啊?”
“算了算了!”宴蓉当自己没说过。
哪有让病人等两天的,她简直是被积分逼得失了智。
没有病人,她再去找就是了,她一个大活人,还能被憋死不成?
好巧不巧,之后的两天,又来了一位教引嬷嬷。
原本都没人肯来教她了,宴蓉正纳闷呢,那位嬷嬷却说自己是来看病的。
就这样今天一个明天一个的撑到了婚宴前一日,宴蓉终于瘫在床上。
好耶,就要脱离苦海了!
为了逃走以后的美好生活,她可真是委屈了自己啊。
衣服早就拿来试过了,面料用的是大红色的浮云锦,上面绣着并蒂的鸳鸯,头上的冠子也是用金玉做的,上面镶嵌着许多珍珠,宴蓉十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