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蘅笑着送走众人,随手关上的房门,一阵风吹来,地上一小片粉色的鹅绒飞了起来,正好落在宴蓉的鼻子上。
宴蓉抽抽鼻子,鹅绒被她吸到了鼻孔里。
“阿嚏——”宴蓉终于忍不住,大声打了个喷嚏。
她顿时一惊,连忙用手将嘴捂住,就看到一张更为震惊的脸。
段景蘅和她大眼对小眼,两人眼里都带着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
宴蓉看着他,眼睛转了半天,然后伸手将他推开:“怎么,我听到了,你要灭口吗?”
段景蘅看着她,眸中的震惊消失,只剩瞧不透的黑,悠悠道:“你真听到了?”
宴蓉大大方方的点头,怎么?还真要杀她?
这狗男人的手还能有她手黑?
再者说,难不成今天刚举办了婚宴,明天世子妃就暴毙?
“对,我听到了。”宴蓉再次重复。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反正也被他发现了,索性就跟他说清楚:“补办婚宴的时候,你口口声声说怕我委屈,实际上呢?”
宴蓉冷笑一声:“借着婚宴的名头跟那群人光明正大的见面才是你的目的!”
段景蘅深吸一口气:“我没有骗你,我确实觉得委屈了你。”
宴蓉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