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也不是那么容易待的。
大夫开了药方,这才拎着药箱出去,一路上逢人就嘱咐:“世子妃身子不好,重活累活都不能干,要好好休息,每天最好睡够十个时辰。”
“你这样也好,”段景蘅道:“她们总会顾着自己的名声,不敢明着对你下手了。”
宴蓉翻个白眼:“那当然,姑奶奶出马,一个顶俩!”
“我得走了!”宴蓉起身,给自己换衣服,这么多天没去医馆,也不知道赵大夫那边怎么样了,希望不要因为她旷工开除她才好!
段景蘅点点头,示意丹琴跟上去。
宴蓉悄悄从后门出了府,找地方给自己画麻子的时候,总觉得背后那双眼睛十分碍眼。
她好几次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只叹了一口气。找机会一定要甩了这个尾巴。
段景蘅打了个哈欠,忍不住想起婚宴当天,他亲了宴蓉两次的事情。宫里下毒的另有其人,以宴蓉的表现,她虽然仍旧来历可疑,但绝不会是衍朝的奸细。
既然如此,他也可以放心喜欢了。
“帮主。”一个身影闪进来,朝他半跪在地上。
段景蘅思绪被打断,抬了抬手让那人起来:“有消息了吗?”
那人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您的玉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