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惨叫一声倒在床上,整个人摊成了一个“大”字。段景蘅究竟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专业对口的人啊!
跑也跑不掉,药也药不倒,她不过就是想逃走,怎么就这么难呢!
段景蘅直到半夜也没回来,宴蓉猛地睁开眼,透过昏暗的烛光,看到门口守夜守睡着的丹琴。
她悄悄起身,小心翼翼的下床,又更加小心的打开房门。
丹琴呼吸悠长,明显是睡着了。
宴蓉轻手轻脚做贼一样的从她身边走过,没走两步,便听到一个声音:“世子妃去哪儿?”
宴蓉一惊,心中咒骂两声,脸上却带着笑:“起夜,起夜。人有三急,不能让我憋着不是?”
丹琴已经起来,脸上没有半点倦意:“我和世子妃一起。”
宴蓉:“我突然不想去了。”
转身,进屋,关门,一气呵成。
丹琴在门外点点头,又睡了过去,呼吸仍旧是悠远绵长。
宴蓉气得想把段景蘅撕成八瓣喂王八,然而她一晚上都没等到段景蘅回来。
群芳阁。
天边已经现出鱼肚白,寒月学了一晚上功夫,脸皮子红的不能再红,好在她还记得趁着天亮之前回府。
被请来教学的那位男子看她走了,脸上的淫笑